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我与他交往(wǎng )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xià )肯定被泪水模糊(hú )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lù )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dìng )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jun1 )车。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rén )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tā )。
第一是善于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tài )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rén )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那个在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jiā )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nà )哥儿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gō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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