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shǎo )我把小厘(lí )托付给你(nǐ ),托付给(gěi )你们家,我应该是(shì )可以放心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duì )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xià )去——
没(méi )过多久,霍祁然就(jiù )带着打包(bāo )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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