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cāi )不到,女朋(péng )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le )擦眼角,语(yǔ )气听起来还(hái )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wéi )她。
孟行悠(yōu )听了差点把(bǎ )鱼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说:瑶瑶,以前怎么没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风范啊?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kě )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zài )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gōng )作忙不能每(měi )天来照顾你(nǐ ),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所以她到底给(gěi )他留了什么(me )沉重深刻的(de )心理阴影。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我们约(yuē )好,隔空拉(lā )勾,我说了(le )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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