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老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bèi )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wèi )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老夏走后(hòu )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hòu )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jiù )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gè )外型吧。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wèi )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rán )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zài )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míng )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样一直维(wéi )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rèn )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rén )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wú )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dú )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ā ),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nián )的工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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