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mó )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尘。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jī )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yóu )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bāng )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de )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然后阿(ā )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tóu )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其(qí )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wǒ )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de ),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xiǎo )——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年春天,时(shí )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shǐ )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xià )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zhè )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le ),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shì )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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