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一般医院的(de )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jiù )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shàng )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bú )清——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de )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lián )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彦庭安静地坐(zuò )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jiǎn )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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