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没能(néng )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yī )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nà )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fèi )在这里。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dào ):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jìn )门?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是因(yīn )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fǎ ),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duì )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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