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fù )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桐城的专家(jiā )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霍祁然听了,轻(qīng )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yàng )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shì )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cóng )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zǐ ),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fàn )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lái )准备的。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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