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他口中(zhōng )的小晚(wǎn )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gěi )我什么(me ),我只(zhī )想让你(nǐ )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tíng )身体都(dōu )是紧绷(bēng )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wàng )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jiān )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shì )重复:谢谢,谢谢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jǐng )厘觉得(dé ),他的(de )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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