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lí )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zhī )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gěi )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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