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zài )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rán )唯一觉得我的家庭(tíng )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wǒ )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xiǎo )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怎么了?她只觉(jiào )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nǐ )不舒服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qiáo )唯一和他两个。
随(suí )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gàn )净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zuò )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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