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全身的刺都(dōu )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zhàn )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de )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lǐ )。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hái )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说完他才又转(zhuǎn )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yuán )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de )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样的(de )反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开口:爸(bà )爸知道你生气
他怎么样我不(bú )知道。慕浅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我知道他肯定比你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ba )。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dào )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