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zhè )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yě )没有办法。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xiǎng )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chǎng )女工了。
这天老夏将(jiāng )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yǎn )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shāo )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这时(shí )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zhuǎn )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fēn )纷叫好,而老夏本人(rén )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de )情况,大叫一声不好(hǎo ),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xià )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fú )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háo )地说:废话,你抱着(zhe )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老(lǎo )夏又多一个观点,意(yì )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chéng )。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fēi )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cháng )漂亮,骑上此车泡妞(niū )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zhǔ )要理由。原因是如果(guǒ )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pái )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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