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ān )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shèn )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hé )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què )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xuǎn )。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háng )得很快。
景彦庭抬手摸了(le )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jù )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nián )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chù )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lǎo )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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