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wǒ )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de )不开心。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liǎng )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hái )揪在一起呢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tǐng )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qí )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xiǎo )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gè )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zhe )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yī )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fáng )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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