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dào ):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dōu )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ān )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jiù )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jìn )他口中(zhōng ),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我就要说!容隽说(shuō ),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那人听了(le ),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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