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xì )。
她(tā )哭(kū )得(dé )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qǐ )头(tóu )来(lái ),又(yòu )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的(de )病(bìng )情(qíng )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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