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jǐ )上,伸(shēn )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bì )?
男朋(péng )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nǐ )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hǎo )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tóng )款。
迟(chí )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qíng )让她心(xīn )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nǐ )别别生(shēng )气。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这件事从头(tóu )到尾怎(zěn )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tā )能脸大(dà )到这个(gè )程度。
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凑到迟砚(yàn )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