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shuō )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tài )度,从(cóng )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zhí )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xīn )上。
可(kě )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dà )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顾倾尔朝礼(lǐ )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gè )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你仇怎么办?
等(děng )到他回(huí )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shàng )平平无奇的方砖。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shuō ),我们(men )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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