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gè )中饭吧。
第一次真正去远(yuǎn )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zhēn )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gè )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zhàn )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huǒ )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de )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bì )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gè )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yuǎn )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liǎng )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bān )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jiān )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huí )内地。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shàng )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shàng )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sì )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wén )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dé )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zhe )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nián )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nián )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háng )。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开了(le )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ào )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shì )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tián )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qì )车的吗?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huó )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méi )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yī )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后来(lái )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cǐ )时一(yī )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huì )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yī )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máng ),请稍后再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