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说:搞不出来(lái ),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xiàn )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rú )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duì )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zài )都已经满是灰尘。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dào )的一面,那就是(shì ):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rén )几年的工资呐。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chē ),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guì )到我买的时候都(dōu )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tiān )还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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