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de )时(shí )候(hòu ),我(wǒ )在(zài )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jiē )上(shàng )再(zài )也(yě )不(bú )超过一百二十。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dé )这(zhè )些(xiē )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me )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xiǎng )卖(mài )也(yě )卖(mài )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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