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gāng )才的事情(qíng )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cāng )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nǐ )道歉,你别别生气。
迟砚(yàn )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bái )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shēng )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bú )要脸。
黑(hēi )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zhuàng )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jiàn )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zhù )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shā )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tiān ),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chí )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yě )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néng )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孟行悠拍了(le )下迟砚的(de )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qiān )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yī )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zǐ ),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yě )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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