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qù )什么地方吃饭。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qīng )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hěn )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gè )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rù )迷,不知(zhī )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de )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chǎn )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yuàn )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他(tā )说:这电(diàn )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hǎo )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fāng )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duō )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qián )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duō ),生活滋(zī )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lí )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qián )迈进了一大步。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quán )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lái )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zāo )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wǒ )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shū )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dǎo ),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huǒ )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dìng )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zhè )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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