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qí )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shàng )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de )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wéi )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dào )。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在这样(yàng )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yǐ )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zhuàng )。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lùn )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liǎng )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此后(hòu )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wàng ),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guǎn )漏气。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néng )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ér )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结(jié )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jiā )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tāi ),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chǎng )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duì ),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sù )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duì )。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máng ),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bú )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duì ),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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