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你今天又不(bú )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坦白说,这种情(qíng )况下,继续治疗的确(què )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huó )吧。
所以她再没有多(duō )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me )都没有问,只是轻轻(qīng )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dào ):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fèn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chóng )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huì )知道我回来,也不会(huì )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jìn )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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