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dào ):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傅城予有(yǒu )些哭笑不得,我授课(kè )能力这么差呢?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zì )端庄深稳,如其人。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de )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qīng )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看着这个几乎已(yǐ )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de )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kāi )了信封。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kōng )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māo )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yǒu )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fēng )子,怎么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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