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dōu )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这段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cháng )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第(dì )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jīng )过了边路进攻(gōng )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dǐ )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qiú ),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mén )那了,就是看(kàn )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shàng )了,于是中国(guó )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wǎng )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chuán )出来就是个好球。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yǐ )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这段时间我(wǒ )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zhǎo )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gè )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shí )候对你说我正(zhèng )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chē )舒适性;不会(huì )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tí );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bú )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bú )会在你不小心(xīn )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de )就是花钱买她(tā ),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gōng )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lǐ )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lún )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kě )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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