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jì )续(xù )说(shuō ):现(xiàn )在(zài )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ná )过(guò )景(jǐng )宝(bǎo )的(de )手(shǒu )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guò )去(qù )。
迟(chí )砚(yàn )还(hái )没(méi )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hǔ )人(rén )唬(hǔ )不(bú )住(zhù ),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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