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píng )啤(pí )酒(jiǔ )吧。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bà )爸(bà )想(xiǎng )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zī )格(gé )做(zuò )爸爸吗?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虽然(rán )景(jǐng )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而景厘独自(zì )帮(bāng )景(jǐng )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zhǐ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