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zěn )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fàn )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zhè )会儿已经饿得快(kuài )翻白眼。她对着(zhe )厨房的方向几乎(hū )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xīn ),纵然不安,但(dàn )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见迟砚一(yī )动不动,摸不准(zhǔn )他下一步想做什(shí )么,但她自己并(bìng )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nà )里都是囊中之物(wù )。
迟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wěn ),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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