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jiù )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然后就去了其(qí )他(tā )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shì )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duàn )忧(yōu )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dǐng )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hòu )我(wǒ )竭(jié )尽(jìn )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de )表(biǎo )情(qíng ),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jiē )目(mù )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huà )巨(jù )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shuō )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chū )息(xī )一(yī )点。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zài )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de )时(shí )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de )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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