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shí )候(hòu )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shān ),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dào )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yī )个(gè )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xué )最(zuì )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shāng )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注(zhù )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wǔ )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lái ),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sù )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hún )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lǎo )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de )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děng )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suǒ )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diē )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yīn )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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