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me )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hán )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tǐng )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wǎng )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fā )动了跑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gǎn )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yī )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qí )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rán )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xiǎng )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yī )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hòu )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dé )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chē )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dù ),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hù )士。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men )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ér )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néng )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mò )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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