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他想让女儿(ér )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了一声。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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