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zhàn )在这里(lǐ ),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nián )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méi )有出现(xiàn )过。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zhī )名的星(xīng ),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suǒ )拨打的(de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zhēn )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lián )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bǐ )如我睡(shuì )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tíng )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mǎi )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pǐn )牌之类(lèi )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不幸的是,这个时(shí )候过来(lái )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de )。然后(hòu )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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