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là )月底,外头的雪不见融化的迹象,不过这两年(nián )开春后天气都会回暖,比以前好了很多,村里众人也(yě )不着急。今年过年,骄阳已经会跑了,张采萱(xuān )特意给他缝了套大红的衣衫,连着帽子一起,穿上去格外喜庆,如一个红团子一般。
骄阳没(méi )说话,黑溜溜的眼睛看看秦肃凛,又看看她,伸手去够灶台上的煮熟后切好的肉片。
如果是(shì )她上辈子,十七八岁正是青春,成亲什么的都太早了(le ),但是在这南越国青山村,这个年纪还没定亲(qīn ),算是很奇怪的事了,难怪她最近一两年都不(bú )太出门。
虎妞娘在院子外面唤,张采萱最先听(tīng )到,待得听说衙差又来了时,她心里顿生不好(hǎo )的预感。
药童瞄她一眼,低下了头,耳朵都有(yǒu )点红了。
骄阳已经快要两岁,走路越发利落,又踩得(dé )稳,不容易摔跤,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他尤其(qí )喜欢跑,张采萱每天都要刻意注意着院子大门(mén ),不能打开,要不然他自己就跑出去了。
等到(dào )众人再次分开,已经是好几息过去,几个妇人(rén )已经头发散乱,不过,还是平娘最惨,她头发(fā )散乱不(bú )说,脸上和脖颈上都是血呼呼的伤口,被拉开(kāi )时还犹自不甘心的伸手挠人,拉开她的全义手(shǒu )背上都被她挠了几条血印子。
张采萱低下头一(yī )看,冻得通红的掌心捏着一个小小的雪球,不(bú )算圆,她的心里顿时就软了,柔声问,骄阳,给我做什么?
秦肃凛对她一笑,今天过年呢,别打孩(hái )子。
快过年这两个月,骄阳不止一次被她打,实在是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外头玩雪(xuě ),前几天还咳嗽了几声,可把张采萱急得不行(háng ),就怕他发热,赶紧熬了药给他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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