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duō )少钞票。
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chē )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dào )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zì )语道:这车真胖,像个(gè )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kuài )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hái )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wǒ )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piào )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jiù )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dé ),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yǐ )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le )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diàn )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liàng )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lái ),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gǎi )装汽车的吗?
当我看见一(yī )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huì )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páo )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jiū )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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