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进门之(zhī )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jìng )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hòu )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lǐng )口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yú )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那张脸上,有着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来的眼睛,正注视着他,无助地流泪。
说啊(ā )。陆与江却依旧是那副漫(màn )不经心的姿态,不是说你(nǐ )在霍家过得很开心吗?到(dào )底是怎么开心的,跟我说(shuō )说?
我当然不会轻举妄动(dòng )。慕浅说,我还没活够,还想继续好好活下去呢。
鹿然觉得很难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气,却始终不得要领。
她连这个都教你了?他冷笑着开口,这才几天啊,她教你的东(dōng )西还真不少,难怪你喜欢(huān )霍家的人。叔叔不能这么(me )对你,那谁可以,嗯?霍(huò )靳北吗?
此刻仍然是白天(tiān ),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中蓦地闪过什么,连忙转身,在卧室里堵住霍靳西,低下了头,开口道:我(wǒ )错了。
陆与江这个人,阴(yīn )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shì )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zhàn ),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qíng ),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tā )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gǔ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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