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yī )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wǒ )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de ),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xiàn )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听了这些话(huà )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néng )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sǐ )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diào )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rén )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chéng )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duō )的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shì )一个人(rén )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yǒu )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shí )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chē ),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hòu )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chē )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nuó )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shì )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ěr )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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