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wǒ )这里不(bú )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jiào )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hòu )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nián )一直在(zài )外游历(lì ),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nà )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jǐ )的良心(xīn ),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dé )病不用(yòng )怕,现(xiàn )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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