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zhè )样一个悲伤且重(chóng )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dù )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wán )的指甲。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de )亲人。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事实上,从(cóng )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zhī )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rán )走到景厘身边的(de )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guò )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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