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zhǎo )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liǎn )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bèi )了(le )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nǐ )很久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kū )出声来——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huǎn )闭(bì )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tíng )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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