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zǎo )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liǎng )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sàn )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hòu )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gè )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ér )被遣送回内地。
后来我们没有(yǒu )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dào )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chē )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bāng )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chē )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ròu )机为止。 -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zuì )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yī )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kě )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xué )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diàn )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qǐng )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chē )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ā ),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qù )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bàn )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kěn )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xiè ),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yī )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jiā )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sī )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yī )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li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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