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
倒不知(zhī ),你的(de )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重?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gǔ )里的姜(jiāng )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tóu )戴着草(cǎo )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shí )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dào )了凌晨(chén )两点。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她不喜欢他(tā )跟姜晚(wǎn )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那您跟姜(jiāng )晚道歉(qiàn )。诚心认错,请求她的原谅。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nián )时刻吧(ba )?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都过去了(le )。姜晚(wǎn )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xī )望你不(bú )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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