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jǐng )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听(tīng )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shì )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cóng )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jǐng )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fāng )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这一系列(liè )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所以(yǐ ),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guó ),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yǒu )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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