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正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谁知道岑栩栩从卧室里冲出来,直接夺过他手中那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霍靳西伸出手来,轻轻捏住她的脸,让她直起身子,对上了他的视线(xiàn )。
岑(cén )栩(xǔ )栩(xǔ )几(jǐ )乎没有考虑,可见答案早已存在心间多(duō )年,直接脱口道:那还用问吗?她妈妈那个风流浪荡的样子,连我伯父都不放在眼里,突然多出来这么个拖油瓶在身边,她当然不待见了。话又说回来,她要是待见这个女儿,当初就不会自己一个人来到费城嫁给我伯父啦!听说她(tā )当(dāng )初(chū )出(chū )国(guó )前(qián )随便把慕浅扔给了一户人家,原本就没想过要这个女儿的,突然又出现在她面前,换了我,我也没有好脸色的。
霍靳西瞥了她的手一眼,伸出手来,隔着她的衣袖,捏着她的手扔到了一边。
不管怎么样,喝点解酒汤总没坏处。苏牧白说。
苏牧白无奈放下手中的书,妈,我(wǒ )没(méi )想(xiǎng )那(nà )么(me )多,我跟慕浅就是普通朋友。
霍靳西看她那个样子,终于缓缓伸出手来,按住了她磕到地上的地方。
霍靳西静静地看着她这张迷醉的脸——事实上她几分醉,几分醒,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想要的,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那个乖巧听话,可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的慕(mù )浅(qiǎn )。
苏(sū )牧(mù )白(bái )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一般,微微一笑,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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