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le )敲门,容隽?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zǒu )吧,我不强留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gē ),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qiáo )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那(nà )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cōng )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yuán )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瞬(shùn )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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