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fàn )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yán )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
这(zhè )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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