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yě )是因为念(niàn )了这个,才认识了(le )Stewart,他是我(wǒ )的导师,是一个知(zhī )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tóu )冲上了楼(lóu )。
景厘走(zǒu )上前来,放下手中(zhōng )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已经造成的(de )伤痛没办(bàn )法挽回,可是你离(lí )开了这个(gè )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tuō )付给你,托付给你(nǐ )们家,我(wǒ )应该是可(kě )以放心了(le )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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